“抱歉亲爱的主人,恕不从命。”他抽身离开,从箱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开始擦拭你身体,“但是,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了…”
“我会整理好一切的,不用担心。”
在他的清理下,你陷入昏睡。
接下来的几天你都足不出户,房间都不想出,但在你视线里的见子琼必然是跪着的……
——
在这不算漫长的岁月里,一种缓慢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侵蚀在见子琼心中蔓延。
起初,或许只是深夜凝视你沉睡侧脸时,心头掠过的一丝尖锐的遗憾——关于那个被药物和阴谋剥夺的可能性。孩子。一个流淌着你们两人血液的、更牢固的枷锁,或者说,纽带竟然就这样失去了它的可能性。
但很快,这遗憾在见子琼深不见底的思维泥潭中发酵、变质。
他开始在那些占有你到近乎窒息的时刻,用藏在项圈里的镜头记录下一些模糊的、晃动的局部。最初只是私密的、病态的收藏,像野兽标记领地般,满足于最原始的占有证明。